長隨立刻低頭,不敢再說。
沈長齡看向沈長欽,聲音冷。
“只是夫妻爭執,不必驚長輩。”
“夫妻爭執?”
沈長欽掃了一眼他還在滲的傷口,冷笑出聲。
“你新婚後讓著,如今倒好,都敢當著下人的面持簪傷夫了。”
“這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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