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連下幾日的冷雨終于停了。
松濤居主臥,紀含漪坐在妝臺前,將一枚黑棋子放回棋盒。
棋子落下,發出清脆的一聲。
昨夜那點因失手傷人勾起的慌,也像是被一并收了進去。
換上淺杏高定禮服。
剪裁簡潔,腰線卻理得極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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