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雨下得綿。
松濤居的小書房只留了一盞暖黃的臺燈,圈剛好籠住中間的棋盤。窗外雨打芭蕉的聲音蓋不住室清脆的落子聲。
沈肆明天一早就要去平府鎮。外頭那些關于軍需案的暗流、幾十號人的安保排班,他半個字都沒提。紀含漪也沒問,知道他全安排妥當了。
“該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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