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平府鎮方接待酒店。
會議室里堆滿了幾十個黑紙箱,散發著陳年紙張特有的霉味。兩臺大型打印機持續運作,吐出一頁頁重新制表的賬單。
沈肆坐在長桌主位,手里翻看著近十年的軍需數據匯總。
文安站在側邊,拿起一支紅筆,在三份大型裝備維修項目的付款單上畫了一個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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