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清低下頭,像是一只做錯了事的大型犬,臉頰蹭著的頸側,嗓音得低低的,著幾分可憐的委屈:
“我錯了,老婆,我真的錯了。你別不理我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指腹輕輕挲著的腰際,語氣里全是不加掩飾的討好。
夏南矜著頸間傳來的溫熱呼吸,心里其實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