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禹洲冷笑了一聲,剛想開口嘲諷,卻被顧晏清接下來的一番話生生地堵回了嚨里。
“我知道,口說無憑,在商言商,單憑一句真心,確實很難讓各位信服。”顧晏清看著面前的三人,語氣平穩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,吐出的話語卻猶如驚雷,“如果夏伯父和兩位兄長覺得,我顧晏清是為了算計夏家在南方的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