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窗簾隙,在三樓房間的羊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斑。
傅明嫣的睫微微了幾下,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沉重已經消失,傅明嫣眨了眨眼,看著頭頂陌生的水晶吊燈,足足愣了好幾秒,才回想起昨天下午在賽車場發生的那場車禍。下意識地手了自己的額頭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