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歡咽了一口唾沫,強行下心頭的震驚,放輕腳步,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。
大床中央,夏南矜整個人深陷在的床墊里。背對著門口,長發凌地散在枕頭上,呼吸微弱綿長。
“南南……”鄧歡低了聲音,出一手指,輕輕推了推夏南矜的肩膀。
“唔……”
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