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著肩膀的雙手,著纖細的骨骼,手心像是被燙了一下。垂下眼眸,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,看著微微的睫和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口。一難言的燥熱順著迅速蔓延全。昨天在草坪上被打斷的那種心跳失速,在這一刻,倍地卷土重來。
鄧歡的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。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