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禹洲低下頭,湊到耳邊。
溫熱的呼吸掃過鄧歡的耳廓,帶起一陣細微的意。他收起了剛才那副吊兒郎當的語氣,聲音得很低,只用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,飛快地吐出幾個字:“先別提手機。”
“喂,你到底發什麼瘋……”鄧歡試圖掙,但夏禹洲的手臂像鐵鉗一樣固執,雖然沒弄疼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