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禹洲本來只是腦子一熱口而出,這會兒被理直氣壯地一吼,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,耳和脖頸“唰”地一下就不爭氣地泛起了一層薄紅。
他像被踩了尾一樣猛地坐直子,清了清嗓子,眼神飄忽地看向窗外的江面,干地回了一句:“沒什麼!聽不見算了,懶得理你。”
前面的夏禹洲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