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清一直搭在車門上的手猛地收,骨節泛出清冷的白。他緩緩抬起頭,那張原本還算溫和的臉龐此刻已經徹底沉了下來。
四周的溫度似乎都跟著下降了幾度。男人的眼眸深涌著抑的暗風暴,他地盯著夏禹洲抓住夏南矜胳膊的那只手,下頜線繃得很。
夏禹洲當然到了側傳來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