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沒有開主燈,只亮著書桌上的一盞復古臺燈。借著臺燈的線,傅明嫣看到了靠坐在書桌後轉椅上的夏時淵。
男人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,領口敞開著兩顆紐扣。他整個人深深地陷在椅背里,頭微微仰著,雙眼閉,一不。
“時淵哥哥?”傅明嫣站在門外,試探地小聲喚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