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也許是因為心里憋著一無名火,鄧歡在賽道上的表現顯得比平時更加激進。胎在過彎時因為突破抓地力極限而發出刺耳的尖,車尾帶起一陣陣青煙。每一次切彎道、每一次全油門出彎,都帶著一種不要命般的凌厲與果決。那輛紅的賽車在灰白的賽道上化作一道閃電,準地切割著每一個彎角。
“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