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,浴室的水聲停止。
沒過多久,顧晏清穿著一黑的綢家居服走了出來,手里拿著巾,隨意地拭著還在滴水的短發。
他走到梳妝臺前,用吹風機將自己的頭發迅速吹干。整個過程中,視線一直沒有往大床的方向投去。
吹干頭發放下吹風機,關掉了臥室的主燈,只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