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的南半球專屬假期,在兩人毫無雜念的放松與甜中,逐漸轉眼便接近了尾聲。
新西蘭的最後一天清晨,夏南矜靠在顧晏清的懷里,看著窗外波粼粼的湖面,難得地生出了一小孩般的貪與不舍。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男人襯衫的紐扣,輕聲嘟囔著:“真不想回去。”
“既然舍不得,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