頤和公館的地暖開得充足,空氣里氤氳著干燥卻溫暖的木質香調。
在這段被迫靜養的日子里,兩人之間形了一種微妙的相模式。顧晏清依然保持著事無巨細的照顧,端茶遞水、臉喂飯,甚至連幫換睡的作都輕得挑不出半點病。
但他就是不怎麼笑。
眉眼總是微微著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