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塔斯馬尼亞,一大家人熱熱鬧鬧地過了一個終生難忘的新年。
假期結束,兩架私人專機載著眾人飛越半個地球,重新降落在料峭春寒的京城和海城。
回國後的第一天清晨,夏南矜的生鐘還在倒著時差,整個人困倦地陷在頤和公館主臥的被窩里。迷迷糊糊間,顧晏清已經穿戴整齊。他沒有像往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