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鄧歡。”賀子秋大步走上前,語氣里帶著幾分故作的委屈和挑釁,“昨天晚上在車里,不是說要給我一個機會嗎?今天早上怎麼能讓他牽你的手?”
說著,他完全無視了旁邊夏禹洲殺人般的目,出手試圖去牽鄧歡空著的另一只手。
鄧歡看著眼前這個滿跑火車的男人,眼神像看一個剛從醫院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