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,燈很暗,次打次的音樂倒是熱鬧的很。
周揚和陸立趕到的時候,卡座里的裴時正往嚨里灌著酒。
男人的面前堆著幾罐已經拉開扣環的啤酒,此刻他的酒杯里倒著的卻是白蘭地。
周揚幾步上前,看了眼裴時,蹙眉道:“看來還是為所傷。”
陸立大大咧咧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