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男人緒激,面目通紅,明明知道醫生已經盡力了,卻還是把所有怒氣砸向裴時。
裴時只是安靜站著,沒有說什麼,神平靜近乎淡漠。
為醫生,他早已習慣來自病人家屬無妄的遷怒。
他只是醫生,又不是神。
生命這趟列車,終究是通向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