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霓抖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手指著包包帶子,指尖陷手心,快要掐出來。
苦心搜集的證據派不上用場。
就連辦簽證的事也被薄晏淮知道了。
可怕……
姜霓腦海里陡然浮現出這兩個詞。
薄晏淮比想象中的,還要可怕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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