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澤淵上前一步, 站到姜霓側,遮住吹向的風。
“這未必是件壞事。”
姜霓一時沒說話,淚意卻一往眼眶涌。
最重要的東西被毀掉、抹除。
意味著也沒了肋,再也沒人能用在乎的東西來拿。
可這過程實在太痛苦,痛苦到差點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