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霓拍開他的手瞪過去。
“你腦子有病?”
合上古籍修復的資料,從落地窗下來往外走。
薄晏淮追上去,再度扼住姜霓的手腕。
這次的力道要比剛才重,像是要斷姜霓的骨頭。
“我說,不許你再見傅澤淵。”
姜霓疼得蹙起眉頭,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