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差點一口氣沒上來,繼而攏長眉。
“姜霓,我從沒想過這麼過分的話會出自你口中,你真的讓我很失。”
姜霓對這話毫無覺,定定看了他兩秒,問道,“說夠了嗎?”
薄晏淮倏然抿薄,姜霓把桌上做的筆記給整理好,放進屜里。
“說夠了就出去,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