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”兩個字,如同兜頭砸下的悶錘,讓薄晏淮耳邊出現陣陣嗡鳴。
嗡鳴聲在大腦環繞,一時讓他失去所有知,以至于腳步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,形不堪重負晃了晃。
“薄總!”
程赫上前扶住他,他強撐著站穩,一把把程赫揮開,泛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薄延山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