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瞳孔震,強撐著的,仿佛在這一刻再也支撐不住,搖搖墜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怨我,但你也很我不是嗎?怎麼舍得做傷害我的事?”
姜霓垂在側的手攥在一起。
“是,我是很你。”
薄晏淮晦暗的眸子被拂去霾,出久違的亮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