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了拳,目掠過林舒安上一瞬,想到什麼,又把垂下頭去。
“是離了。”
他在心里默默補充。
離了又怎麼樣,還可以復婚,了一個結婚證而已,也不能改變什麼。
等他理完所有該理的事,沒有任何後顧之憂,再重新把姜霓迎回家。
薄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