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里的人靜靜的。
不說話,不掙扎。
如同一灘死水。
薄晏淮下意識把人抱得更。
可明明人就在懷里,他卻好似在抱一團沒有實的空氣。
他垂眸,對上的是姜霓死寂的,沒有任何波瀾起伏的杏眼。
一腔熱在頃刻間被澆滅,陡然升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