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霓被疼,蹙著眉甩開他的手,了被疼的手腕。
“在你眼里,我是那種很隨便的人嗎?”
白皙的手腕上,出現了兩道很明顯的紅痕,商越白理智回籠,略有些無措的看著姜霓的手腕。
“我……我沒用多大力氣。”
姜霓抿了,“沒事,我皮薄,容易起痕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