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從脖子涌,趙清然也沒掙扎,淡然和薄晏淮對視著。
“我的境薄總比誰都清楚,趙薄兩家的合作不止對你來說重要,對我來說也同樣重要,就算我想什麼手腳,也不會蠢到在你眼皮子底下手。”
薄晏淮緩緩松開手,往後站了站,又恢復平時那副平靜冷漠的模樣,仿佛剛才激發瘋的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