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看著薄延山的一張一合。
他什麼都聽不清,唯有“門當戶對、般配”這兩個詞鉆進耳朵里,和姜霓之前在辦公室里說的話重合在一起,攪著他敏脆弱的神經。
他從未有任何一刻,這麼討厭過這兩個詞。
太越發刺痛得厲害,他雙目猩紅的瞪向薄延山。
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