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延山和趙父皆是瞳孔驟。
相互對視,眼底寫滿不可置信。
趙父甚至覺得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“警察同志,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?我這孩子從小乖巧懂事,晏淮還是未婚夫,怎麼可能會做出把自己未婚夫推給別的人的事來?”
說著,他朝趙清然的方向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