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越白臉上漸漸凝結寒霜,他別過,直視著趙清然。
“請問趙小姐跟我說這些話是想表明什麼?讓我知難而退?”
趙清然心頭一悸,那種被人扼住頸脖的窒息又出現了。
商越白的氣場太強,又太過于聰明,跟他打道很難。
明明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可還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