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淮:“……”
手指在煙上輕輕挲,最後還是點燃。
說來也可笑,他現在排解煩惱的方式,竟然只有煙和酒。
煙霧徐徐上升,朦朧了他的面頰,角勾起一苦的弧度,“我一直以為,無論姜霓怎麼和我的鬧,心里的那個人永遠都只有可能是我,最終和走到最後的人,也只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