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這張照片,被五彩蠟筆毀得面目全非,又是手里留著的,媽媽的唯一一張照片。
崩潰,絕。
恨自己沒用,連媽媽唯一一張照片都守不住。
現在這張照片,被修復得完好無損,好好的裱在木質框里。
但卻沒有毫的緒起伏,因為商越白很久前給的相冊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