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銳利,纖白的手腕上,已經呈現出細細的痕。
“別這樣……”
薄晏淮死死盯著手中拿著的玻璃,試圖靠近。
“別傷害自己。”
姜霓一咬牙,更深的把玻璃往自己手腕抵。
“放我走!”
“滴答——”
鮮順著手腕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