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佩雅冷笑,“是又怎麼樣?不是又怎麼樣?如果是我,難道你要為你爸報復我?”
“媽……”薄晏淮瞳孔震。
“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。”
“這可說不一定。”陸佩雅的心涼了,對這對父子沒有半點信任可言。
“有時候我發現,你和你爸像的,同樣的自以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