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霓直白的問,“不安的覺從哪里來?因為我結過一次婚?”
“不是。”商越白語氣很急,想到在茶水間聽到的幾名員工的對話,拉著的手不由得收。
“我是覺得你太獨立了,一點都不依賴我,好像我對于你來說,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。”
姜霓抿了抿,“商越白,我能理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