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沒有怪過你。”姜霓回抱住商越白。
“要是怪你,我就不會跟你一起去F國了。”
看向男人,那雙藍灰的眸子帶著一片紅,眼底寫滿愧疚。
姜霓輕嘆,指尖輕輕挲男人微紅的眼尾。
“你別想那麼多,我們努力那麼久,多次把自己置于危險當中,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