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姜霓腰酸背疼的起來。
要下床洗漱,得差點跪倒在地。
腰後扶上來一只手,在酸脹的腰上輕輕按。
姜霓陡然看過去,男人立刻心虛道歉。
“老婆對不起,昨晚是我太過火了。”
姜霓懶得理他,拍開他的手走向浴室。
走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