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間。
晚上直至凌晨的酣暢淋漓,秦詩語上藥效褪去,窩在床上睡得香甜。
蔣嘯側躺著,支起手肘靜靜看著秦詩語的睡,作間,連同後背都帶著幾道鮮明的指痕。
指尖挑起垂落的發放在鼻尖輕嗅,眸微暗,結繼而又輕輕滾了滾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