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染著酸痛的腰起床,才想起來昨天被男迷忘了說正事。
結課匯報已經寫完,但老師們要求實在嚴苛,有點不放心,打算讓宋司越幫看看有無改進之,結果昨天進了書房就忘事了。
宋司越穿好襯衫見床上的人看著他出神,攬過後腦親了親面頰,“怎麼這麼看著我?”
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