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染和陸征哪個不是自己一點一點努力爬上來,兩個哥哥姐姐熬守夜工作學習時在做什麼?還要我怎麼關照?要不要每天都請到董事長辦公室坐著喝茶?”
“你左一次右一次占用我時間就是為了說這些毫無用的話?”
男人語氣平平,一點起伏都沒有,但已經足夠嚇人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