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家一個人還喝酒?”
岑染皺眉,“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男人低低笑著,醇厚音質過聽筒好似就在耳邊。
宋司越喜歡這麼跟他說話,雖然語氣很淡,但不難聽出關心的味道。
“不是一個人,爸媽過來了,就喝了很一點。”
岑染著手機的指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