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染被他一句話弄得忽然停住所有作。
“你……怎麼突然?”
“不突然,我早想好了,還是要做。”
宋司越蹭了蹭額頭,“我知道你擔心什麼,對我、對婚姻,永遠、一輩子這樣的話聽起來太虛,我把當前能做的做好,結扎是必不可的一項。”
他語氣堅定:“你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