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修野。”
說出這三個字時,角的笑意還未散去。
但那抹笑卻刺痛了晏承序雙眼,讓他原本和的面容瞬間冷峻了下來,像是被一層薄冰覆蓋。
“他來做什麼?”
“他想過來拜個年。他沒有家人,一個人過年也冷清的,所以……”
“我沒有當他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