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五,天還沒亮,一輛黑保姆車便悄然駛離了晏家老宅。
車里躺著的是剛剛蘇醒的晏辰南,面蠟黃,眼神空,像一被空了靈魂的軀殼。
他過車窗最後看了一眼那座燈火通明的老宅,了,終究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坐在一旁座位上的晏承安冷冷瞥了他一眼,又漫不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