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承序沒有說話,只是凝視著。
那目沉沉的,像深不見底的潭水,要將整個人看穿。
向雲莞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脊背微微繃,卻倔強地沒有移開視線。
過了良久,晏承序忽然出手,修長的指尖住的下,微微抬起,迫使與他對視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