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向雲莞還在床上沉睡,先行起的晏承序沒有吵醒,穿戴整齊後,腳步極輕的出了房間,又輕輕關上了門。
他順著樓梯下了樓,目向餐廳的方向,緩步走了過去。
餐廳,只有晏承安坐在那兒喝咖啡,眼下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。
抬頭看到晏承序進來,臉上閃過一抹